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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传统民间艺术田野调查《黄河十四走》经典重现

来源:新浪网 作者: 发布时间:2018年08月01日
《黄河十四走:黄河民艺考察记》   杨先让 杨阳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黄河十四走:黄河民艺考察记》   杨先让 杨阳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4年,14次带领队伍走进黄河流域,足迹遍布8省区,汇集近千张图片,整理出20多万字的文本,一心搜集失落的民艺,只为追寻中华文明的根。

  黄永玉、陈丹青、吕胜中、林海音等撰文推荐!

  民间艺术是一个庞大的造型世界,实实在在与广大平民共存了数千年,并自始至终沿着自己的规律去进行创造,发展成一深厚而丰富的艺术体系。正是这些典籍不载、正史不论的民间艺术,在很大范围内支撑着一个民族的元气和凝聚力。

  自1986年至1989年,杨先让作为中央美术学院民间美术系的组建者之一,率领考察队14次深入黄河流域,考察当地的民间艺术种类、艺术风格、民间艺人、节庆习俗等,足迹遍及青海、甘肃、宁夏、陕西、山西、河南、河北、山东8省(区)。在走访中,考察队积累了近千张图片资料,并整理出二十多万字的文本,汇集成《黄河十四走》一书。书中不仅详述了诸如安塞腰鼓、汉画像石、木版年画、剪纸、农民画、石刻、泥(面)塑等民间技艺,还分析了其艺术风格、反映的民俗风貌、折射的文化内涵等,并记录下当时优秀的民间艺人(如刘兰英剪纸、苏兰花剪纸、潘京乐皮影等),为黄河流域的民间艺术留下了珍贵的图文资料。

  《黄河十四走》以真切的文字和鲜活生动的图片,记录下散落在黄河流域的民间艺术,让古老的民艺得以传唱至今……

  编辑推荐

  他创建了中国第一个民间美术系,他是中央美术学院教授,他是徐悲鸿的学生、徐冰的老师,他是80年代考察黄河流域民间艺术的第一人——他是本书作者杨先让。

  4年,他14次带领队伍走进黄河流域,足迹遍布8省区,汇集近千张图片,整理出20多万字的文本,一心搜集失落的民艺,只为追寻中华文明的根。

  《黄河十四走》,一部让黄永玉叹为观止的书!

  黄永玉、陈丹青、吕胜中、林海音撰文推荐!

  台湾汉声原版授权,简体版《黄河十四走》经典重现!

简体版《黄河十四走》经典重现 简体版《黄河十四走》经典重现

  作者简介

  杨先让,1930年生于山东牟平养马岛,1939年随家人迁居朝鲜,1944年回国求学,1952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绘画系。曾任人民美术出版社编辑和创作员,文化部研究室研究员,文化部职称评定委员会委员,中国美术家协会版画艺术委员会副主任,中国民间美术学会副会长,中央美术学院民间美术系主任、教授。

  曾获美国休斯敦大学亚洲艺术部文化奖、全美华人教育基金会终身艺术成就奖、中国文联第 11 届造型表演艺术成就奖等国内外大奖,作品被大英博物馆、中国美术馆等机构和个人收藏。曾出版著作《杨先让文集》《徐悲鸿》《中国乡土艺术》《与木刻刀结缘50年:我的木刻版画创作历程》《海外漫纪》《艺苑随笔》等。

  杨阳,1957年生,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副教授,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民间美术学会会员。

  名家推荐

  《黄河十四走》点明了研究民间艺术的一个方向,一个方法,是一个铁打的、无限远大的可能性。

  这一走,就好像当年梁思成、林徽因为了传统建筑的那一走,罗振玉甲骨文的那一走,叶恭绰龙门的那一走……理出文化行当一条新的脉络,社会价值和文化价值无可估量。——黄永玉

  《黄河十四走》是90年代,也是此前半个世纪中国最为周正而用心的民间艺术图文集,其内容和体裁,介于田野调查、文本分类、历史综述、美学阐发之间。每一页图文背后,都可见先让老师的雄心。——陈丹青

  《黄河十四走》是迄今为止中国传统民间艺术田野调查最辉煌的,也是今后难再出现的独一无二的成果。——吕胜中

陕西华县农村里,结婚时新娘姥姥家送来祝贺的双虎头龙身鱼尾大面花。图为作者之一杨阳手捧面花。 陕西华县农村里,结婚时新娘姥姥家送来祝贺的双虎头龙身鱼尾大面花。图为作者之一杨阳手捧面花。

  《黄河十四走》序

  黄河流域,是中华民族文化的摇篮。在这一带广阔乡野,积淀了丰富而源远流长的民俗文化。生活于封闭、偏僻农村里的妇女,经过一代又一代母女传承,保留了许多古老的民俗技艺。有时,一件民艺作品居然会呈现出中华文明初期的图像符号,令今日的学者专家观之不禁大感惊奇。他们称此为民族“母体文化”所保存下来的珍贵“活化石”。

  就以下面这两幅摄自陕西华县(今渭南市华州区)农村的照片为例,可以看到老百姓生命礼俗活动中,乡民相互赠送既是食品又属吉祥驱邪物的“礼馍”——面花。第一幅照片中面花被放在骡车上的大箩筐里,是外婆亲手为小外孙满百日的庆典而做的。再加上赠送小儿的百日被面、衣、帽等礼品,便由舅妈、表兄弟欢欢喜喜地赶着车子送礼去了……

  翻页第二幅照片里,娶媳妇人家收到新娘的姥姥家送来两人合抱的大面花。仔细看面花奇特的造型——双虎头、龙身、鱼尾——它可不是哪家老大娘“灵感来了”的即兴创作,而是经过“母体文化”世代传承,这神秘的造型可能包藏了史前各图腾民族迁移、冲突和融合的真实历史;而面花上的虎面造型,更可以与商周古器物中的虎形,甚至与五千年前良渚文化中的虎图腾进行比较研究,其中或藏有一脉相承的血缘关系。

  面花只是民俗事物中的一项例子,说明了民俗文化的重要性。在这里,多种民俗艺术历经千百年传承,至今犹鲜活存在于日常生活中。它们就像五彩缤纷的宝石,散布在古老大地上,熠熠生光。然而,有谁是识宝、爱宝,甚至把这些珍宝慎重地拾掇、串结起来的人呢?

  今天,残存的古老民俗正面临前所未有剧烈的文化转型危机。现代化工商狂潮以决堤之势,席卷中原大地。我们担心:对于这些积淀数千年的民俗“活化石”,若不能及早、尽快、大量进行调查、记录和保存,三五年后,许多珍贵的民俗事物或都将永远由乡野中消失无踪。

  一九八八年,《汉声》杂志编辑赴大陆进行民俗调查,结识了中央美术学院民间美术系系主任杨先让。说起这世上独一无二的“民间美术系”,便是由他创办的。初见面,杨先让便满怀热情地与我们畅谈“走黄河、访民俗”的精彩经验,其间种种的艰辛与动人之处,使我们激动不已。

  “现在大家都知道说民间美术好,说民间美术重要,可是,好在哪里,重要又在哪里?”杨先让以兴奋、急切的语气说:“直到我下定决心,率队走访黄河流域各地,才像捅破窗户纸,看清楚民间美术的来龙去脉,也摸着了民间美术的根……”

  为组织“民间美术系”的教学工作、收集教材并建立民间美术的理论,杨先让于一九八六年年底接受美国乔治·索罗斯基金会资助,开始了他组队“黄河十四走”的壮举。

  前后持续四年的黄河民艺考察,杨先让一行人的足迹遍及青海、甘肃、宁夏、陕西、山西、河南、河北、山东八省(区),从黄河上游一直搜寻到黄河入海口。其间,他们更数度出入民俗活动特别丰富的中游地带,如新绛、华县等地,以便进行深入的考察和记录工作。

  十四走下来,累积的成绩是丰硕无比的,其中包括了几万字笔记、数千张照片、上百种民艺收集,以及调查者终生难忘的亲身体验……

  为达成《黄河十四走》出版,《汉声》编辑曾多次赴北京,专程与杨先让重看一遍采访幻灯片,再商量一回写作方法……如此,书中的游记,配合一百零三篇“特写”,便在几年中渐渐成形了。

  在这里我们以无比的兴奋,推出《黄河十四走——黄河民艺考察记》三巨册。多年来,汉声以抢救民俗、建立“中华传统民间文化基因库”为职志,而杨先让《黄河十四走》搜集多种多样民艺瑰宝,正足以构成一座丰硕的民间美术文化博物馆……

  现在,就让我们随民艺考察者的脚步,开始黄河第一走!

杨先让笔记本中的手绘图(左图:陕西黄甫面花。右图:皮影头像。下图:河南三门峡杜样茹的绘画) 杨先让笔记本中的手绘图(左图:陕西黄甫面花。右图:皮影头像。下图:河南三门峡杜样茹的绘画)

  作者自序:因缘与抉择

  “从小就是喝洋水学洋玩意长大的,现在可好,愣要向土坷垃里钻,费解!”

  “不好好画画,怎么搞起民间美术来了?”

  “狗熊掰棒子,掰一个丢一个。”

  “这里放一枪、那边放一枪,到底他想干什么?”

  我要创办“民间美术系”,研究民间美术,朋友们都议论纷纷。

  画家黄永玉说得很形象:“你总跑到人家‘地’里折腾,自己的‘地’都荒废了!”

  近十年来,不少朋友是不理解我的,而我却铁了心似的固执着。

  近六十岁的人了,在绘画艺术上正是做最后拼搏的阶段。这是一个很严肃的事,我能不反复考虑吗?

  前辈之中有的人本来学医,后来却走上文学的道路;言菊朋弃去京官不干而入梨园“下海”;李叔同舍艺术而入佛门……艺术领域是那么宽广,那么令人神往动情;我还在艺海里,只不过从这个区域游到另一个区域而已,有何不可?

  一九四八年夏,十八岁的我怀里揣着一封给南京国立戏剧专科学校校长欧阳予倩的介绍信,一心想报考戏剧专业。路过北平遇到一位同乡同学,他拉着我投考国立北平艺术专科学校美术系。我本来奔着图案科去的,后来却半路转到绘画科的西画组,而于一九五二年毕业了。更未料到于一九五四年起我迷上了从未学过的木刻版画,从此在版画领域里创作教学。一九八○年江丰回到中央美术学院重任院长,他提出创建“年画、连环画系”,要我组系及担任教学工作。朋友和家人一致不赞成我离开版画系,结果磨来磨去我却同意了;当时我心里清楚,我是冲着我喜欢的江丰老院长而应允的。我重感情更重义气,如果冲着年画和连环画这两个专业,坦白说我根本不会喜欢;虽然我也曾画过且做过几载年画编辑工作,我的妻子更是做了一辈子连环画编审工作直至退休。这样我走马上任转眼六个年头过去了。谁又料想一九八四年我从美国探亲访问归来不久,竟提出将年画、连环画系改为民间美术系,并且决定要孤注一掷。看来我不是一个安分的人。

  我正式学艺可以说是在一个封闭的时期,绘画艺术只能是这是那。但有一点我牢牢地把握着,即创作是表达我的感情,引不起真情的我决不会去画。至今我仍摆脱不开原有的表现手法;不是不想去改变,而是如果不是自然流畅、水到渠成的变,我决不去勉强。我就是我。但是对大家、对整个艺术界却必须突破、开拓。

  大自然本身丰富多彩,作为反映思想意识形态的艺术更应该万紫千红。西方的艺术流向,从中世纪歌颂神到文艺复兴时歌颂人,再发展到今日的各流派,其中有借助于东方,也有借助于原始艺术;而中国艺术为什么就不可以从中国这片古老而悠久的民间艺术土壤中吸取

  养分,去培育出新的花朵?在那没有被发掘的厚土中,宝藏多着哪!掉在任何一个方位上便会沉迷得一辈子都不想爬出来。民间艺术被官方、文人遗忘了数千年,今天应该是好好珍惜它、重视它的时候了。这就是推动我建立民间美术系的一个强烈动机。此外还有几个原因使我要成立这个系:

  一、中国的传统民间美术比任何国家都丰厚,目前在社会大变革之下逐渐消失的可能性很大,必须紧迫动手搜集、学习,意义重大。

  二、世界上已出现一股学习民间艺术,并向原始艺术探索的潮流。我国在这方面得天独厚,这一辈中国美术工作者必须参与其事,责无旁贷,决不能等下一代人去干。

  三、中央美术学院是中国美术最高学府,目前已有西洋画体系、民族绘画体系,再加上民间美术体系,岂不是更具中国美术的特色?

  四、在中国民间美术丰富的土壤中学习研究,必然会创造出一支崭新的、更富有民族特点的艺术流派。

  创建民间美术系是前所未有的事业,困难一定不少。工作反正都是要有人去做,我们有信心。

  在讨论是否把年画、连环画系改成民间美术系的那一天,会议室里坐满了院系各位负责人。当轮到研究讨论年画、连环画系是否改为民间美术系的议程时,我既激动又很沉着地开始申诉理由,嗓门越来越高,后来干脆站了起来,说:“……有人说美术学院不是培养民间艺人的地方。奇怪!美术学院能培养民间艺人吗?那是我们的老师!我们要培养的是学习民间艺术的专业大学生和研究生,将来他们可能是艺术家……”

  有人问:“每个系的学生都可以学民间,为什么还要成立一个民间美术系?”

  我答:“是的,每个系都应该学。油画系的学生学了还是画油画,中国画系、版画系、雕塑系的学生学了还是搞国画、版画、雕塑。民间美术系的学生也要学西洋画、中国画,但是他们是站在民间美术的土壤上去学习的,最后所创造的是富有民族、民间气息的新画种。这是很明白易懂的道理。”

  又问:“民间美术系培养的学生能适合社会需要吗?”

  我答:“其他系的学生能适应社会要求,他们也能适合,而且适应能力比其他系的毕业生更高一筹。因为他们不只掌握西洋画、中国画,更比其他系的学生多一手,那就是民间美术的专业能力。”

  最后我又补充说:“正如音乐学院,既培养意大利著名男高音帕瓦罗蒂式的歌唱家,也培养中国著名民族歌手郭兰英式的歌唱家;我们中央美术学院也要培养传承民间艺术的艺术家。我预计将来中国美术作品参加世界性比赛,获奖者很可能就是民间美术系培养的人才所创造的富有中国乡土气息的作品,占着最大比例。”

  中央美术学院古元院长第一个表态说:“我同意,只是系的名称不确切,是否加‘研究’或‘学习’两个字?”

  此刻此时太使我感动了,古元是理解我的。我说:“名称的确不理想,我们想来想去只好先这么叫了。名称是其次,创系主要在学什么、怎么学。权当给孩子先起个小名,以后长大了再给起个合适的大名吧!”

  就这样通过了创办民间美术系的提议。我笑了,但是心里特别难过。

  “怎么样,你还出国吗?”

  “不!哪里也不去了。”真难,一场“舌战群儒”的戏演完了。而今后的难处不是层层地摆在面前吗?人力、物力、教学程序……

  民间美术作为一个专业,既然进入了美术教育阵地,在理论上、规律研究上、课程设置上都需要大家努力探索;而全国对民间美术的认识又都是刚刚起步,我们只能边学边干。我喜欢民间艺术,但是中国几千年遗留下来的这笔遗产,对我来说还是个“谜”,从整体认识而言我还是个小学生。如果我不抓紧学习研究,就很难领导这个民间美术系,结果只能停留在无力的空喊上,慢慢地丧失发言权。

  没有别人强迫,是我把自己束缚在这条道路上的,因此我必须亲自考察中国的民间艺术,以便获得第一手数据。深入民间考察学习既然刻不容缓,那么就抱着“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心向往之”的态度向民间去“化缘”吧!于是触动我走黄河,考察民间艺术的想法。后来在一次闲谈中,中央美院老院长吴作人对我改建民间美术系也十分支持。他说:“每个民族都有它自己的特点,我不同意中国文化西来说的论点。中国的民间艺术大有研究学习的必要……”他随后为民间美术系题贺词“从无到有,积少成多”,并肯定我们前往黄河流域考察的意义。

  每年与我们系进行交流讲学的美国费城美术学院教授叶蕾蕾,对我的改系表现得十分热情,她曾约我一同考察陕北民间艺术。她准备回美国集资,并且要带一个摄像组来。当然,那都会是大鼻子外国人。我告诉她,目前在中国由外国人参加深入民间的考察,麻烦会太多。要做必须由我们自己想办法弄钱,但我可以吸收叶蕾蕾一个人夹在我们之中。

  钱,上哪里去找?天上的“馅饼”能掉到我的嘴里吗?上天有眼,给我送来一个机遇。

  一九八六年底,中央美术学院靳尚谊副院长和外事办公室主任朱竹,告诉我有一个基金会新成立,资金是美国一巨富乔治·索罗斯提供的。此人原籍为匈牙利,他已在家乡乃至其他东欧国家提供资金建立基金会,苏联基金会的主持人是戈尔巴乔夫夫人。设于中国的基金会宗旨是支持中国各界有独创性的个人研究活动。朱竹说:“我可以用黄河民间艺术考察名义向基金会申请经费。”机不可失。我很快在上面两位关心我们事业的院负责人协助下,与基金会有关人员接触,争取对方的理解并能慷慨解囊。几次交涉,对方被我的热情和力说所打动,竟同意先给一部分资金,如果有成绩就继续接受申请。这使我喜出望外。

  有三件事我必须弄清楚,因为我不能不多个心眼。世界上哪里来的那么多好事,可以白白给你钱,而且又是外国人的钱?第一,我们考察和研究的成果属于谁。第二,考察期间收集和拍摄的成品属于谁。第三,我花了人家的钱要付出什么偿还。否则这块“肥肉”再香,我也不敢张嘴的。结果回答得极单纯:一切成果归个人,基金会只要求钱花得合理,通知任务完成的结果即可。

  世上竟有这样好事,使我感激。再一想,如果我手中有钱,为什么不可以支持那些为人类做有益贡献的人与事呢?经费有着落,我决定进一步组织七八人的小型队伍,先从黄河中段入手考察两个月,取得成绩再向基金会申请走完黄河的全程。名称就叫“黄河流域民间艺术考察”吧!

  为什么选中了黄河?

  中国这么大,有九百六十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有五十六个民族和六七千年的文明史,黄河、长江、珠江、雅鲁藏布江、松花江、黑龙江等,哪条江河流域没有民间艺术,哪里的民间艺术不需要去认识、去考察呢?而我们却偏偏选中黄河流域。事实说明,从各方面考虑,先走北方的黄河流域是正确的,何况这几年来已经在断断续续走着,这也是顺理成章的选择。黄河流域可以说是最具有中华民族文化艺术代表性的大

  区域、大文化圈。它包含了中原文化、草原文化、汉楚文化、吴越文化、东夷文化和苗藏文化。从高原到沿海,从仰韶文化到大汶口文化,从原始社会发展到现代社会,变异清晰。漫长的封建时代,帝王争地建都又大都围绕着黄河流域,人称黄河为华夏民族的摇篮并非过誉。这里所产生的一切民间艺术活动又必然与考古学、哲学史、古代史、民俗学、民族学、艺术史等多方面的学科,在内涵和根源上密切相连。考察黄河流域的民间艺术,很可能获得打开中国其他地区民间艺术的一把钥匙。既然考察方位和目标已定,第一阶段,小队就定在一九八七年暑假八月中旬动身,先走有把握的山西、河南、陕西三省,预定分两期共两个多月走完。但在此之前,我已和同行、亲友三次从北京出发,考察过黄河流域一些地区的民艺。

  现在就从一九八六年初的考察开始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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